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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的基督与历史的耶稣

(资料取自唐崇荣牧师的《永世的基督与历史的耶稣》)

第二章 - 创造界与被造界之间的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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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人本主义对基督教的侵蚀

圣经学院与神学院分道扬镳

六十年代基督徒的醒觉

新派 - 「基督被神格化」

不被骗、不盲从的信仰

理性主义的危机

两种层次的宗教:启示的宗教、非启示的宗教

启示的宗教 - 亚伯拉罕系统的宗教

非启示的宗教 - 东方、欧洲的人本系统

基督教的堕落 - 被造的理性审判真理

真神、真正诚实、启示真正的真理

真真假假、真假不分

信仰是理性、感情、意志的归回

信仰的对象 - 真理的本体,道成肉身的基督

基督是谁?

耶稣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

基督论 - 神的启示

从宇宙中间观察到基督跟历史中间的耶稣的关系

一、从被造之物看见神的智慧

二、希腊文化的困境

三、暂时与永恒之间的关系是源于基督教的信仰

四、从暂时进入永恒

五、万有各有其道

六、基督教是有造物主跟被造物之间关系的信仰

七、永恒的道 - 耶稣

 

人本主义对基督教的侵蚀


    我们在第一讲里回顾了近代这两百多年中间对信仰的探讨所发生过的一些叉路,产生出来的一些旁门左道,以及一些知识份子怎样怀疑传统所相信的那些教义真理,怎样在寻找所谓真理的路程上以人为本,结果毁坏了信仰。

    我们是以「基督」与「耶稣」乃是一个位格的两个名称来思考。十七、十八世纪有许多所谓「理性主义」在启蒙运动的旗帜之下,以人本,以人文,以被造、有限、堕落的理性做出发点,去怀疑所信的,结果造成了教会的动摇。许多高层的学术界因信仰上的困难而妥协、质疑、攻击,以至于出卖真理。这个事情发展下来,到了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就变成一个非常清楚的分道扬镳的现象。一些在基督教里比较高学术的知识份子,他们认为再继续承袭两千年前使徒所传下来的信仰,乃是一个反动,是一个违背时代潮流,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迷信份子。而那些比较持守正统信仰的人,他们认为这些新的学潮,新的学术所带来的震撼,乃是不信派正在搅乱原有的信仰。有高学术而坚持不能信的人,他们盼望继续成为教会的领袖。而那些以有信仰而不管学术怎样攻击基督教的这些真诚的人士,他们就继续向全世界传扬福音。为这个缘故,我们看见好像越是远方的人,知识越低的人,越能够持守信仰,而在欧洲本土越传统且有学术研究的人,好像越难持守信仰。就在这样的时代,我们看见了很多宣教士离开了欧洲到世界各地传福音。过了五十年以后,许多的教会在欧洲本土以外宣教地区蓬勃发展起来,而欧洲本土的教会却一直衰败下去,最后变成只有一个建筑物的空壳。所以不信派的人以为他们的学术研究,可以很实在的了解基督教,却忘记了他们用不信的恶心生出毒根,侵蚀自己的根基,所带来的是基督教的衰亡。


圣经学院与神学院分道扬镳


    在这个时代中间,很多宣教士在外面的工作发展起来了。到底圣经对于这种现象曾经做了什么交代?其实圣经早就说了,「不信的恶心」将要成为毒根一样蔓延出去。圣经告诉我们,末世的时候,人的耳朵发痒,不再听纯正的道理,为自己制造了许多的假师傅。圣经又告诉我们,在末世的时候,不信的人越来越增加,不法的事也越来越增加。所以人子再来的时候,能见到有信德的人吗?这些预言早就在圣经里面告诉我们了。再一次为信仰争战成了教会很重要的使命。到了一九二0年,这种不信的浪潮开始侵蚀整个美国,美国几个最重要的信仰基地,神学教育的大本营就一个一个的失守,一个一个成为不信派的大本营。所以,一九二九年,美国就有一些叫做「圣经教会」 (Bible Church)的产生。为了应付圣经教会传道人的需要,就有许多「圣经学院」 (Bible College)的创立。那些还持守信仰的人,为了把真理传下去,使后继圣工的人有训练的场所,Bible Church 跟 Bible College 就应时而生,「圣经学院」就跟「神学院」开始分道扬镳了!圣经学院的信仰是沿袭从使徒传下来的正统福音信仰的,而神学院的信仰是在学术的研究中间慢慢出卖信仰,糟蹋信仰,甚至是放弃信仰的地方。「信」跟「知」好像是不能配合了,凡是有信心的都变成比较没有学术的人,凡是有学术的都变成没有信仰的人。我们看见在二十世纪三0年代以后,慢慢开始蔓延到亚洲各个地方去。到了一九四O跟一九五0年,所谓亚洲的高级神学院也开始受到了这种西方有学术而没有信仰的新派潮流的影响,所以一个一个失守,一个一个垮下去。


六0年代基督徒的醒悟


    我们要问:「为什么信仰跟知识好像誓不两立呢?难道上帝启示的真理是禁不起知识的考验的吗?难道有学问的人是不可能达到原有的、传统的使徒的信仰吗?」到了一九六0年的时代,有一些基督徒开始醒悟过来,产生了许多福音派信仰的人起来重整基督教,难道有信仰的人是应当没有学术的吗?难道理性的范围,学术界的阵营可以这样白白交给新派他们吗?这样就产生了「新福音派运动」,也成立了一些神学院,重新肯定他们是相信圣经的。他们相信耶稣的神性,相信神迹、超自然、启示跟永恒这些教义。所以,整个二十世纪从开始到结束,这期间有许多神学性的动荡,许多神学运动产生出来。这期间德国还是继续有一些很重要的领导力,而这领导力就产生了关于所谓「信仰中的基督」(the Christ of Faith)跟「历史中的耶稣」(the Historical Jesus )的分割。什么叫做「信仰中的基督」与「历史中的耶稣」呢?就是要把历史中间基督教最先的创办人耶稣,跟以后在基督徒信仰中的主耶稣基督两者之间划分界线。这个 the Historical Jesus and the Christ of Faith 就变成一个重要的题目了。


新派 - 「基督被神格化」

    基督是神,是主,是救赎者,是教会的元首,是神的儿子。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相信他的神的儿子,是不是他自己讲的?你相信他是救赎主,会不会他原来不是这样的呢?那些新派的人就说:「所谓信仰中的基督不过是因信仰的结果把一个人神格化,把一个人绝对化,以后就把他变成一个偶像式的神明来敬拜。而这个神明本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

    我用更简单的例子,今天的人为什么拜孔子?今天的人为什么拜关公呢?把关公当作神,是不是提升了他本来没有的一个神格?他本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不过因为他的忠,因为他的义,就认为他应当是超脱人的境界,把他带进神明的境界来敬拜。这又忠又义的圣人被华人认为是一个很重要的护庇者,这样他就变成敬拜的对象,而这个有神性的所谓神明关公本来不过是一个人。用这样的例子来看,那耶稣基督有没有可能本来不过是一个人,是一个很好的人,很良善的人,有爱心的人,有智慧的人,与神有特别亲密关系的宗教热心份子?这一个人就因为他的良善,被神格化到一个地步,把他称为「主」、「神」、「救赎主」、「永恒的基督」,是从死里复活的,是生命的王等等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应当回到原点,回到原点的意思就是诚诚实实的把他所有被神化的外袍脱下来,让他显露出他自己在历史中间本来真实的本像。

    这个「去神格化」的思想,到布特曼(Rudolf Bultmann 1884-1976)的时候,就变成很重要了,因为布特曼说,基督教的价值在乎在基督教里面隐藏着凯旋的信息,成为我们信心的焦点,但是基督教的价值不在乎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些因为神性的大能所行的神迹奇事记载下来的文献。这样,就回到了一个德国人所讲过的话,这个人叫做勒新(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1781),勒新在亚洲神学界里没有多大的重要性,但是在德国神学界里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是戏剧家、宗教家、神学家。他认为我们无法追溯历史,过去发生的事,再把它当作可证明的事实,那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这些年代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只能照着所传下来的意义去了解、去探索、去明白,因为历史是不能重现的。我们也不能回到历史当时的现场,我们在这个时代所研究的,要从本质来看,而不是从史实来看。这些记载在圣经里面,有关于耶稣基督的福音所提到的神迹奇事,比如他是童贞女所生的,是一生无罪的,是得胜试探的,是从永恒到世界上,是道成肉身的,是从死里复活的,我们都无法真正的明白,也没有办法用现在的科学方法来做一个证明。所以我们只能让信的人去信,不信的人就不信,我们只能从本质中间重新奠定基督教的地位。在十九世纪、二十世纪我们看见很多这一类满有神学思想,有非常伟大的理性功能的人,他们在不信的前提下,慢慢地放弃了信仰,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不被骗、不盲从的信仰


    今天我们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最有头脑的不能信,为什么很多信的人没有什么头脑?我们要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我是个很有头脑的人,我到底是站在信仰的这一群人的中间,还是站在一个批评信仰的立场,以为自己有足够的理由,足够的证据,来推翻这些很难信的课题呢?我相信这些事情提出来,使你不得不思考,你会有很高的意愿重新省察你自己。但是那些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信就信的人,他们对这样的讲座感到没有需要。反正你不信就算了,求主咒诅你就是了,我就信下去,这是我信仰的自由,就是这样。

    我就不甘愿做这样的人!我十五、六岁就接受了共产主义,接受了辩证唯物论,接受了无神思想,接受了进化一元观的历史发展。我接受了完全与唯心、与信仰、灵界没有关系的现代哲学。那个时候,你打死我,叫我做基督徒,我宁愿死也不做。当我把这些困惑、这些疑难提出来的时候,很多传道、牧师对我的看法就是先用否定、轻看、拒绝的态度来对付我。你问他们说:「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他们的回答是「撒但退去吧!你要有信心,你不要给魔鬼留地步。」我听完以后,看看四周,看不到撒但,只看见我。所以我想大概他要我退去吧?所以我就想离开教会,因为我不能相信这些。

    你知道我们正活在什么时代吗?我们是时代的产物,我们没有办法跨时代的,我们正活在启蒙时代的末期 The ending of the Enlightenment Era 。The Enlightenment Era 这个字,德文叫作 Aufklarung 。Aufklarung 表示人已经最开明了,人在历史过程中间已经进步到一个不能随便被骗,不会随便盲从,因为我们的理性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使我们勇敢的支撑我们要信的,或者我们不能信的这一种基本功能。每一个人把理性先当作绝对的,就用我们绝对化了的理性作为一个标准去衡量绝对的信仰。这就变成绝对与不绝对之间的对垒,因为如果信仰是降服在绝对的绝对原理之下,而理性的衡量、批判、审查,以及对信仰的怀疑,是站在一个非常绝对的相对功能的话,那岂不是我们用相对的理性,盼望进到绝对的信仰范围吗?这是非常冒犯,非常不应该的事情。但是,相反的,如果信仰是相对的,而被绝对化了,而理性是把自己的绝对功能放到相对地步的话,岂不是我们先看轻自己,然后我们把不应当绝对的当作绝对,就囫囵吞枣地承认那不应当承认的事情吗?这就变成「方法论」的问题。

    我二十年前在新加坡探讨过「理性、信仰与真理」这个问题,这是我所有讲座里有关于方法论问题中最重要的一次。另外一次也是在新加坡讲的,就是「堕落与文化」。我在里面大大批判人在文化界中间,以绝对化自我的理性来建立的文化,根本是不能够完全负责任的。所以我们在这些过程中间,必须看见基督徒应当有责任重新检讨、重新思考、重新鉴定我是用什么方法,用怎样的信仰来承继圣经所启示的真理的。我要你们思想,我们知道我们为什么信吗?我们是根据哪一个标准来肯定我们对所信的知识是合法的、是对的?我怎么可以把我所坚信的就是真理的本体这一件事讲解清楚,让不信的人承认,也知道我这样信是对的?虽然理性的本身不是绝对的权威,但是理性至少具有相当靠近绝对的功能,以致明白我的信,我的行为,我要做的,我所想的,我所传的一切的事情。这样,归正神学就在这里占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因为归正神学不愿意降服在理性主义之下,而归正神学却站在一个非常理性的立足点来处理这一切的事情。


理性主义的危机


    为什么我们不能降服在「理性主义」之下呢?因为「理性主义」不是以绝对的真理为他们思考的内容,而是把自己的理性绝对化,到一个地步,他自认为是绝对的工具。所以「理性主义」的本身是先把非绝对的理性「绝对化」,然后从这个方面去探讨,去批判所有客观的真理。这样人以有限、堕落、被造的理性当作上帝,来衡量绝对的上帝所启示绝对没有错误的真理,危机就在这里产生出来了。


两种层次的宗教:启示的宗教、非启示的宗教


    现在我们回到正题,就是圣经上所讲的基督,到底是历史上的一个人呢?还是永世中间神的道成了肉身呢?因为这一点没有提的话,我们所有的讨论根本没有意义,没有价值。因为圣经怎么讲耶稣基督,就成为这两千年基督教信仰最重要的内容。基督之所以成为我们信仰的内容,因为他是以位格的身份把真理活出来。他不是以人被造的位格去寻找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真理,这是基督教与所有其它的宗教不同的地方。所有的宗教都是人要找真理,于是人就想真理是什么。等到以为发现了真理之后,就认定他发现的真理就等于是原来的真理。其实那都是人想、人找、人发现、人觉悟、人恍然大悟的真理。而这恍然大悟的真理是人里面的一种发现、一种觉悟,是以人为本产生出来的果效,而不是那真正的真理的本体向我们显明。所以,所有的宗教都停留在以人发现真理的这种觉悟里,然后这些宗教的创办人以为找到的真理,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改变别人,就以此教导别人,特别佛教是这个形式。所以,宗教里面所讨论的真理应当可以划分成两种层次,一种层次就是启示的真理,人站在被启示的地位上去领受它。借着信心领受以后,再借着理性跟实践去体验,去觉察,去证实它是不是真理。第二种就是没有所谓的启示,是我内在一种对真理的渴慕产生出来的恍悟,产生出来的觉醒,再把这觉醒得来的真理绝对化到成为一个信仰的教义对象,然后成为我传扬的内容跟我教导别人遵守的一个权威。所以,第一条路是启示者把真理告诉我,我站在被动领受的地位,领受了,相信了。第二条路是从自我本位找到真理的这种「以人为本」的发现,以后又教导给别人。这样,整个宗教界就有一个分界,第一是启示的宗教,第二是非启示的宗教。


启示的宗教  --  亚伯拉罕系统的宗教


    启示的宗教都在同一个系统里面产生出来,而且都在中东这个地区,所以中东是个很特殊的地方,因为这种「神启示我」的整个方法论,是东方的哲学文化从来未曾发生过的,也是欧洲的文化从来未曾发生过的,更遑论是南北美洲。而中东这种神的启示,神向人显现,神晓谕先知,神把真理托付给人的这种观念,来自一个系统,就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亚伯拉罕的上帝是把真理启示给人的上帝,从这个系统中,再衍生变成三大宗教,第一个就是犹太教,第二个就是基督教,第三个就是回教。亚伯拉罕的上帝把真理启示下来,所衍化出来的三大宗教是受启示的宗教,他们的权威是建立在这一位绝对自我自由,自我永恒,自我成全,自我存在,自我满足的上帝身上。神是真理的本体,神是真理的源头,他把真理启示给他所拣选的人。这些人就领受了绝对者的启示,然后他就用信心把他所知的东西传给别人。这个系统是别的地方没有的,埃及没有,巴比伦没有,其它中东的所有民族的神明没有。只有一个,就是亚伯拉罕系统的宗教。这应当成为全世界的人非常瞩目,令人另眼相看的一件事情。


非启示的宗教  --  东方、欧洲的人本系统


    在中国的系统中间,无论是黄帝,无论是炎帝,无论是尧舜禹汤,无论是孔子,无论是老子、诸子百家、春秋战国,在所有百家齐鸣的思想系统中间,都没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他领受启示。因为没有一个说他领受启示,所以他们对真理的了解都是从内心的深处,凭着有探讨真理的本能,对世界万物的观察,觉悟到某一些很重要的理,就把这些东西写下来,所以他们是以人为本的。这样,anthropocentric research,anthropocentric speculation,anthropocentric understanding,awaking 和 theocentric revelation 就变成两个不同的方法,两个不同的源头。是神启示的真理?或是人发现的真理?

    不但中国如此,印度也是如此。印度教从来没有宣布他们所明白的真理是一位独一的真神向他们启示的。印度教也从来没有说他们所领受的启示是从另外一个范围,是那自存永存的上帝告诉他们的。而从印度教产生出来的佛教,完全违背印度教有神明的观念,佛教是一个无神论的宗教,是一个无神明,无超自然启示的宗教。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发现真理完全是人本的,是「我觉悟真理」,在我觉悟真理之前,是不是我寻找真理呢?在我寻找真理之先,是我需要真理。我感到对真理的需要,然后我对真理的寻求,到最后我找到真理,整个的步骤是以「我」为出发点。而这个「我」为什么需要真理?为什么我要寻找真理?就先证明我里面是没有真理的。一个没有真理的我,跟一个需要真理的我是一个本体的我。而这个没有真理又觉悟到需要真理的我,就从「我」做出发点,向我之外去探讨,去寻找,结果发现真理。这个寻找真理,需要真理,探讨真理的我,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每一个活在世界上的人。虽然层次跟后来的果效都不一样,但是基本的需求跟这种本性是一样的。所以,我需要真理,而我没有真理,我又相信我在寻找的时候会得着真理的这些前提是与生俱来的。这样,我们看见最伟大的中国文化,印度文化所代表的东方人性这一方面的需求,跟欧洲寻求真理,哲学系统对知识的逻辑方法论的探讨,都是人本的。东方是人本的,西方也是人本的,在巴比伦,在埃及的宗教里,他们可能有一些所谓神明告诉他们一些法律等等,但是从来没有清楚到一个地步,说明神本身就是真理,并且把真理启示下来。而亚伯拉罕的上帝则带来本质相异的宗教。所以,启示与非启示的宗教之间有了一个本质上的差异,一个是你所信的真理是你想的,是你找出来的,另一个是你受委托,由伟大的神向你显明出来的。


基督教的堕落  --  被造的理性审判真理


    但是,基督教为什么从信仰的宗教变成一个知识的宗教呢?一旦基督教把人的理性功能绝对化到一个有决定真理的这种地步,就是基督教开始堕落的起点。我们的理性功能是为了要明白真理,而不是要审判真理。今天新派的毛病是用被造的理性审判真理,而今天灵恩派的毛病,是要高举承认人生的经历为真理。所以我们应当把人的理性也好,把人的良心也好,把人的经历也好,都放在真理的下面。让真理超越,让真理鉴别,让真理批判理性;让真理超越,让真理批判,让真理鉴定经验。这样,信仰就在原先的启示中间有它自己独特的地位,不是人的良心、人的理性、人的直觉、人的经验可以否定掉的。这个方法论你搞清楚了以后,你再回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些新派的神学家犯上了共同基本的错误,就是他把神的启示跟所谓其它宗教中间人的发现先等量齐观。他把被造为了明白真理的理性,跟上帝有批判一切错误信仰的最高的权威又等量齐观,他们就以自己为上帝,以理性为真正明白真理的最高权威,然后他们就把被启示的真理放在理性之下来审判。这样他们就冒犯了对真理应当有的敬畏跟顺从。结果被信仰的基督,被打入冷宫。被信仰的基督,被认为是人造出来的。而启示的真理被认为是受人审判的,而历史的耶稣被高举到一个地步,被认为是一个真正独一存在,甚至超越信仰中的基督这个范围的。


真神、真正诚实、启示真正的真理


    启示宗教里当然有需要分辨「真启示」、「假启示」的重要的责任。上帝启示,人承认领受上帝所启示的真理,当发现被启示、被接受而传讲出来的真理有所矛盾的时候,我们的责任就是要追根究底。你所领受的启示是不是从同一位上帝来的?你领受的启示是不是有连贯性?有一个前后一致,贯彻始终的那个真理的恒常性?你自己领受的真理,在传讲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忠诚,是不是绝对其实地表达出来?这样,启示者是不是同一位?启示的真理是不是同一个?被启示的跟启示者是不是以真正诚实,实实在在,诚信真实地表达?这都是希伯来文化里很重要的要求,以一个「真」字来表达。希伯来文化里面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真」。真神,真正诚实,启示真正的真理!


真真假假,真假不分


    如果他是启示者,但是他不是真心启示的,我们也没有办法明白真理。如果他真正诚实启示,但是启示的内容不是真正的真理,我还是受骗。所以,如果被启示者跟启示者都是真的,这个「真」跟「真」的统一性就保证了我领受的不是假的。这种观念在中国文化里根本不存在,因为没有人追根究底,「孔子啊,你怎么敢讲这些道理?你会不会讲错呢?」我们一看他讲得这么好,就佩服得五体投地,根本没有再追问他了。「老子啊,你怎么可以讲天地之外,天地之上有道呢?你怎么可以说天地之母就是那个道呢?谁告诉你的?」老子、孔子都没有告诉我们谁告诉他们的。他们只告诉我们,「我告诉你。」所以你就听了孔子的,你就听了老子的,而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他们从来不交代。所以这个是整个中国哲学追根溯源从来没有交代的事情。

    真的上帝,真的诚实,把真正的真理,真正启示给真正能领受启示的人。这些「真」的连结就是真理的保证。那么,这个「真」怎么去追溯,怎么去探讨,怎么去试验,怎么去接受或者否定呢?这些都是一大堆的问题。感谢上帝,希伯来文化的「真」这个字,就成为整个系统里面最精髓,最决定性的原则的原则,也就是总原则。但是,希伯来文化传到一个地步,耶稣基督就对这个文化用一句话来完全勾销它,「你们假冒为善的法利赛人有祸了!」「你们假冒为善的文士有祸了!你们假冒为善的律法师有祸了!」也就是说在追求「真」的这个文化中间出现的竟然都是假的人。

    中国人发现礼貌是很重要的,但是在礼义之邦的文化中间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谓「礼多必诈」,结果「礼」是我们的追求,「诈」变成我们的本质。正如有学术的地方常常没有良心,有知识的地方常常没有诚实,有学位的地方常常生活、品行不如那些乡下老太婆纯朴、纯真。这样,当这些东西又牵涉到学术最高顶层的时候,信仰可能被否定掉,反而学术永远被肯定。这样,绝对的被相对化,相对的被绝对化是一件事;真的被当作假的,假的被当作真的是另外一件事;是神的被当作是人,是人的被当作是神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混乱大得不得了!我相信今天要好好听这些话的人是不多的,要好好听又能听得懂的也是不多的,听得懂又感到重要的更是不多。所以你们中间实在是最重要的份子里面的一群,而你们对这些事明白多少?思考多少?认真多少?愿意在这些功夫里面探讨到底,然后对神说:「主啊,我真心要成为你真理的真仆人,真心实意传讲你的真道。」这些人就是时代的工人,这些人就是我们未来的属灵的领袖。求主赐福给我们!


信仰是理性、感情、意志的归回


    你们喜欢这些内容吗?你们感到重要吗?我老实告诉你们,几乎在别的特会里面永远没有机会听到这些。因为只求量不求质的人从来不会关心这些课题。所以我认为,我们应当好好的在这些关键问题上预备自己,让主来使用。这种聚会,不会吸引太多的人,这种众会,不会满足很多人表面的需要,因为他们所要的是看得见的,摸得到的,可以得到的福气,成为被利用的价值;而不是要献身,要投入,要被神使用的那些神的仆人,作为神手中诚实的工具。所以你们是很重要的。在你们真正明白这些以后,你们在整个教会承传的真信仰中间就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就有成为神真理的工具的可能。

    我们回到正题,根据旧约跟新约所记载的,圣经是从启示而来的,而不是从人理性想出来的,也不是人理性所编造出来的一些故事。为这个缘故,神的启示的真实性就成为我们信仰的根基。如果神是不真实的,而神所给我们的启示也不是实实在在的,那我们是受神所欺骗。一个欺骗人的神就不是神,真神是用真心把真理真正乐意启示给真正寻求他的人,这就成为我们信仰的根基。所以你看见了,真、真理、诚信真实跟信仰,这些话根本是在同一个系统里面。什么叫做「信」?我曾经在「理性、信仰与真理」里提出了信的定义,就是理性归回真理。理性归回真理就是我理性的功用真正完全顺服在真正的真理所给我的开导,所给我的启示当中。所以当理性归回真理的时候,这个「归回」的本身就是「信」的行动。The return of the prodigal reason back to the original truth. 理性归回真理,这个叫做信仰。为这个缘故,信仰绝对不是抹煞理性的,是领回理性的。

    如果一个信仰是抹煞理性的,那一定产生出迷信、狂信、不负责任的信。信仰不但是理性归回真理,信仰更是感情归回圣爱。我的感情曾经流浪,现在我不再随我的意思爱,随我的意思恨,我把我的感情归回给圣洁的感情的神的本身,因为上帝就是爱。我就爱神所爱的,恨神所恨的,这个是感情的归回;不但是感情的归回,更是意志的归回。流浪的意志归回上帝永恒的旨意的时候,这个就是意志的归回。再下来,我的行为归回上帝的引导的时候,这是在实践方面的信仰。所以「信」与「行」就不能分开。这样,整个的归回,就叫做「信仰」。所以,信仰不是迷信,信仰不会抹煞理性。信仰是启发理性,信仰是炼净理性,信仰是带回理性,信仰是充实理性,因为信仰把理性跟真理连在一起。这样,神启示真理跟神创造理性之间就有一个必然的关连,这个关连就是上帝用他启示的真理来引导他曾经创造的理性。当被造的理性让上帝启示的真理引导的时候,你就步入正轨,这个叫做「归正」。这就是人的责任,这就是真正的信仰。


信仰的对象  --  真理的本体,道成肉身的基督


    今天我所相信的基督,是我自己凭空想出来的吗?不是。是我把他「神格化」的结果吗?不是。我今天信仰中的基督是不是加油添醋把他变成一个非常完美的假体(不是实体)呢?不是。我今天信仰的基督是根据神在启示中真真实实告诉我,那一位真理的本体来到世界上,道成肉身的基督。所以我对基督的信仰,跟神所启示在道成肉身位格中所有隐藏的最高的智慧的真理一配合的时候,我理性中所接受的知识,我信仰中所发出去对神位格的顺从,就成为真实不能分开的了。

    所以,我把一个结论先提出来,信仰中的基督跟历史中的耶稣应当是不可分别的。历史上的,跟我们在整个圣灵的引导之下所看出来的他,所产生的信仰归回,是不能回头的。这就是真正正统的基督教,真正正统的基督教不是用人主体性的理性功能,去猜想产生一个被绝对化的人物,称他为神。今天真正基督徒的信仰是用最高的理性要求,完全顺服领受神真正的启示,就是那一位真正完全的神曾经受差遣到世界历史中间成为完全的人。

    你问,这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我们就得看看使徒们怎么传这一位基督?彼得、雅各、约翰、保罗所传所记述的耶稣,不是他们猜想结果产生出来的一个假位格,而是他们在观察的中间,觉悟到他与所有的位格不同。这位真正的位格,所行的真正的神迹,所讲的真正的话语,所活出来真正的生命,不是任何其它人可达到的境界。所以他们就客观地承认,这一位在历史中的耶稣,原来就是在永世中的基督。今天我要照着我在神学院教了几十年《基督论》的原理,来跟大家讨论。


基督是谁?


    基督是谁?基督到底是谁?基督在历史的显现有什么意义?基督在圣经的记载是不是有差错?圣经的记载是使徒们所发现的假像呢?还是他们所归纳出来的真理的最高语言的表达呢?基督到底是哪一位?耶稣基督自己在训练门徒一段时间之后,他要他们回答他这个挑战。「你们说我是谁?」耶稣基督不要他们跟随他之后只注意恩典,而不注意他的位格,只对他有所要求,而不能满足他对他们的要求。所以耶稣在该撤利亚腓立比境内就问他们说「人说我人子是谁?」你们都讲过了,我不满意。因为这不是神学,这是引用学。这是quotation,「有人说你是耶利米。」「有人说你是以利亚。」「有人说你是施洗约翰死了再复活!」「有人说你是先知中的一位。」「有人说你是摩西年老所预言的那先知。」有人说、有人说......。正像今天神学院里做论文的时候,奥古斯丁怎么说,请查考他的书《忏悔录》,加尔文(John Calvin,1509-1564)怎么说,请查考《基督教要义》(Institutes of Christian Religion )第二册。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怎么说,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1466-1536)怎么说,巴特怎么说......。

    现在的神学院因为怕跟世界上的学术接不上轨,所以整个世界不信的人的方法论都拿来了。但是结果呢?这个人怎么说,那个人怎么说,全部读完了。你问他:「那你怎么说?」「啊,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们怎么说,因为我都读过他们的书,表示我很有学问。」你很有学问,但是你自己没有信念,你没有信仰。所以这个方法论在耶稣的时代已经被否定。耶稣追问:「那你们说我是谁?」


耶稣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


    那个时候十二个门徒一被问,全部都静下来了。「别人怎么说我都知道,我怎么说,我还没有想好呢!」彼得马上回答了,「你是基督,是永生上帝的儿子。」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把历史的耶稣承认为永世的基督。所以二十世纪承受了十八、十九世纪对基督的怀疑,对基督神性的动摇所产生的学术探讨的这个东西,在第一世纪耶稣还教导门徒的时候早已经解决了。我们绕了一千九百年的大圈子,走到旷野,结果回到原点。耶稣说:「你们说我是谁?」彼得代表众教会在历史中给了一个最正确、最完整的答案,「你是基督」,所以耶稣就是基督。「你是永生上帝的儿子」 ,「你是永世的基督」。

    彼得怎么看出来的?彼得一定很聪明。彼得怎么做结论的?彼得也一定很会观察。彼得是一个为了生活需要赚钱的渔夫,他也是为了做人的责任需要研究神学的信徒。所以他一方面打鱼,一方面研究神学;一方面有职业,一方面有超职业的宗教信仰。他自己从五岁进入会堂,从小研究律法,十二岁成为律法之子。到了跟随耶稣的那个时候,他的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他读完书,他做了工,他有了事业,他做了社会上重要的人。彼得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至少是一个平民的领袖,是被政府承认有权柄,进殿还可以拿刀的人。这一个有事业成就,有知识,小有社会地位的人,也是一个有信仰责任感的人,所以他把整个《旧约》做一个比较,看所谓的弥赛亚怎样到世界上来,他来的时候有什么记号?他如何成为我信仰的对象?有什么我应当明白的事理?结果,他跟随耶稣还不到一半,已经发现耶稣不是普通人。你问我说你是谁?「我告诉你,照我的归纳,我的研究,我负责任的信仰,我承认你是基督。」这件事讲了以后,耶稣说:「不可以告诉人,你不要告诉人我是基督。」为什么?耶稣怕人知道他是基督,耶稣叫人不要诚实,耶稣要人知道真理而不必作见证吗?不是。这只有一个答案  -- 他的时间还没有到。这个是「时间神学」,你可以尽量研究神学,但是你发言的时间,你还要求主给你引导。

    这几十年的神学讲座,你以为我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不是!我有计划的,哪一个题目什么时候讲,哪一个题目等哪一年讲,我都求主引导我。你们的委员会常常提议这个,提议那个,我老实讲,没有神的感动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提议的。在印尼,大概二十年前,他们说快快讲关于灵恩的问题,快快讲关于灵恩运动的毛病的问题。我说「不!」「为什么?」「时间还没有到。」突然间,在差不多十年以前,我一题一题讲出来的时候,正好是灵恩运动猖猖獗、胡闹,使许多教会混乱的时候,我一讲出来,马上使许多人回头。


基督论  --  神的启示


    彼得比任何门徒更早发现耶稣是基督。「你是永生上帝的儿子。」这句话讲最多的是约翰,但是最先认出的是彼得。你看见了吗?

    为什么彼得在那样早的时间所看出来的东西,一千九百年以后德国人要把它撕裂,把它否定掉呢?迟钝!「你们的心信得太迟钝了!我要等候你们到什么时候呢?」而彼得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很感兴趣,以后在永世里见到彼得一定问他:「你怎么看的?你从前是怎么读神学的?你怎么在《旧约》里面发现到《新约》的东西呢?你怎么能够觉悟到这些东西?」

    同样领受启示的人,有的从来就是冥顽不灵,总是没有觉悟。怎么觉悟?保罗根本没有办法看出来,直到耶稣以基督的权柄把他打下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但直觉上他知道这一定是主,所以喊:「主啊,你是谁?」主耶稣说:「你知道我是主了。」主是耶稣。但主怎么是耶稣?耶稣什么时候是主了?历史的耶稣跟永恒的基督是不可能同一个嘛?永恒的基督是我们等候、我们盼望的;我们祈求弥赛亚来,来拯救我们。而这位耶稣,生在马槽,死在十字架,手无寸铁,不能自卫,赤身被挂,这么羞耻,他怎么是基督?他是历史的耶稣,他不是永世的基督。「主啊!」「主啊?你叫我主啊?为什么你叫我主?」「不然我怎么会跌下来?你的光比太阳更大,你的能力这样奇妙。除了主,谁有这个能力?」「你先承认我是主,而我告诉你,这个主就是你所看不起的耶稣。」

    所以,当耶稣基督看到彼得把历史的耶稣跟永世的基督结连的时候,他满意了。然而他说:「西门巴约拿,若不是我的父启示你,有血肉的人没有办法明白历史的耶稣就是永世的基督,而你明白了。这个明白不是理性推敲,不是人的寻找,不是你自己揣摩能够产生的答案,这是我的父启示你的。」(参:太十六:17)所以真正的基督论是启示的结果。对基督论的认识是对启示的降服。基督是永恒的,就是在历史过程中间道成肉身的耶稣,这是神的奥秘。无怪乎保罗后来说:「上帝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居住在耶稣基督里。」(参:西二:9)所以这个耶稣基督是我的主,我为了他做了奴仆。

    保罗为什么做耶稣的奴仆?耶稣是被钉死的、受咒诅的、被轻看的、一文不值的。保罗是迦玛列这位大教授的高徒,是犹太公会里的一个法利赛人,是以色列人的先生之一,是他同辈中最为长进的一位。保罗为什么要去承认耶稣,称他是主?保罗为什么说我成为他的奴仆?保罗自从与基督个别际遇(personal encounter)之后,他就不能再活下去,「我整个宗教生活被颠覆了,我整个错误的思想现在被点破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你不奇怪他一定得去到旷野,有三年之久沉思默想,我要怎么处理?处理什么呢?处理这一位历史的耶稣跟永恒的基督之间的关系。我们犹太人不是昼夜祷告「弥赛亚,快来!快来!」但是他为什么不来呢?他不是不来,他已经来了。他怎么来呢?他不是以君王的身份来,他不是以得胜的将军的身份来,他不是以打败列国,掌握铁杖的那个身份来。他以生在马槽,死在十字架上这种最卑微、受咒诅、被轻看、最没有基本人权的这种被藐视的身份来。我怎么了解?我摔下来的那一刻,喊说:「主啊,你是谁?」这个经验是真的吗?到底这位对我讲话,大有权威的上帝是耶稣吗?到底这位生在马槽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是我们盼望,日夜以求,千年等候的弥赛亚吗?他不明白,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在旷野深思,苦闷的追想,结果完全搞清楚了,他承认这位历史的耶稣就是永世的基督!这一位死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就是天国的君王!这一位被轻看的,在马槽降生,在十字架上担当罪恶的,就是神所预备的救主!

    那三年里保罗做什么?他思考了最大的神学课题,就是基督论,而研读基督论的首要目的,就在于明白耶稣是谁!当他真正完全解决了以后,他宣称:「我一生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做奴仆服事我的主耶稣,到处宣扬他。我立定一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我过去认为尊贵并追求的,都变成粪土,现在把耶稣基督当作至宝。」从那一天开始,他把永世的基督,肯降世成为历史的耶稣的奥秘传讲清楚,他竟然写出了关系基督的事情,远远超过彼得、雅各、约翰,也超过所有其它的福音书的作者,马太、马可、路加、约翰等人。

    保罗写了新约圣经二十七卷里面的十三卷,有人说,连希伯来书也是他写的(我认为不是),如果是的话,他写了超过一半的新约。这一位抵挡耶稣最厉害的法利赛人,结果变成至死忠心,只有单为耶稣而活的使徒。为什么?因为他明白了历史的耶稣跟永世的基督是分不开的,那不是人想出来的,不是被绝对化的相对,乃是绝对者到相对界来做人的道成肉身,是一体的。你是不是真的基督徒,就在这里看出分别,你把耶稣当作伟人来景仰,来佩服吗?还是你承认耶稣是永世的基督,在人间降卑,成为神人二性,独一位格的中保而敬拜、事奉他?

从宇宙中间观察到基督跟历史中间的耶稣的关系

一、从被造之物看见神的智慧

    造万物的上帝是以什么智慧创造?当你看见一座伟大的建筑,你一定可以慢慢思考这设计者的智慧,找出他对建筑的了解,如何把它安置在每一个角落的里面。一个研究建筑的人,或者设计东西的人,他的设计不是搞花样,是彰显智能,是要把奥秘的认识付诸实现,成为具体的内容。这样,我们就看出来那最伟大的设计原来是宇宙。全世界有历史以来,明白宇宙的真正设计的,他们都用了一个名称,就是「造物者」,所以我说真正的无神论几乎是没有的。连达尔文(Charles Darwin,1809-1882)在一八五九年所写的那一本书《物种起源》最后一段也提到了the Creator造物者。他最后一段,最后几句提到了当他想到这一切的演化,是从造物者最先把他的气吹在第一个生命里面的时候,想到变成今天这样伟大的宇宙,如何令人肃然起敬,应当尊崇,他的进化论的理论就结束了。达尔文从来没有沦落变成无神论者,这句话不是我讲的,是他自己讲的。「I never became an atheist.I still believe in God.」因为这宇宙的创造需要最高的智慧,需要整体的设计,需要绝对的平衡,不能有一点漏洞。而能够把最大的跟最小的,最远的跟最近的一切的一切都设计到天衣无缝,设计到完全没有差错,这里面的智慧难道是偶然的吗?如果你相信大自然是「自然而来的」,而你感到这样想是很自然的,那你是很不自然的。你只能在大自然中间看见有幕后的主宰者,有最高智慧的设计者安排了这一切,使得完全协调。

    柏拉图(Plato 427-347BC)曾经讲过一句话:「谁能够把最大的跟最小的,最小的跟最大的,小的跟小的,大的跟大的全部搞得清清楚楚,这个人我一生一世跟随在他后面。」注意大事的忽略小事,注意小事的不明大事,把大事和大事做清楚的,小事忘记做。小的跟小的拉在一起的时候,跟大的连不起来,这些都是我们常犯的毛病。所以柏拉图说:「有哪一个人能够把大的跟大的,大的跟小的,小的跟小的,小的跟大的全部统一连贯,我一定佩服到五体投地,一生一世跟他走。」柏拉图想到的是整体性的完美,是大小之间的统一,是整个宇宙之间的平衡。而这个平衡者,统一者,天衣无缝,贯彻始终,历代不衰,绝对协调的设计者只有一位,就是造物主,是上帝。你可以不信,你可以不承认他是主,但你不能说「宇宙无主!」你不能说「宇宙无设计者!」你不能说「宇宙是自然而然来的!」因为这其中隐藏的奥秘太深了,我一样一样提时间是不够的,但是我提几样就足够让你吓了一跳,如果你不肯吓,我为你吓了一跳。如果蜜蜂照着进化论所讲的,因为需要才长出一些东西,因为适应环境就慢慢变化的话,早就灭种了!蜜蜂采蜜的时候,花粉塞住它的鼻孔,怎么去弄出来?它从来没有买过牙签。蜜蜂采蜜的时候,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造物者造了它的手指内侧旁边有一些的小毛,它清清就清出来了。这些与生俱来,早就预备好的工具是它因进化的需要慢慢过了几代才生出来的东西吗?如果是这样,花粉早就塞住它的鼻孔死掉了!是造物主把它安排到这么完美的地步。你想没有造物主吗?如果你不观察,那是你自己失去机会;你一观察,就一定吓一跳!

    一切的一切都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智慧,而这些被造之物,他们是没有智慧来为他们自己设计的。我每次看一只苍蝇,都佩服得不得了!到今天还没有一只苍蝇知道我在佩服它。为什么每次看到一只苍蝇我就佩服得不得了呢?因为我发现最先进的波音公司,唐纳·道格拉斯(Donald Douglas)公司,还有苏霍公司(JSC Suldoi Company)的飞机机器公司,所有空中巴士(Air Bus )公司,这些苏俄的,美国的,英国的,法国制造的飞机笨得要死。一只苍蝇,要飞下来马上就可以停。一架喷射机,却得轰轰轰地滑行几公里的跑道。有没有苍蝇下来,也得轰轰轰地滑行才停的?要飞的时候又得轰轰轰地滑行才上去的呢?如果这样早就给你打死了,对不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不需要它了解我佩服它,因为我佩服它的原因是因为创造它的主把智能的设计放在它里面。

    所以,我们看见基督教的信仰跟希腊对自然的观察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线。希腊人是以观察自然建立他们的文化;为了临摹自然,建立了他们的艺术,照着自然的运作建立他们的方法论,照着一切一切被造的中间合理的步骤,建立他们的逻辑。所以希腊文化是一个观察的文化,后来这一点就影响了文艺复兴最伟大的思想家跟艺术家达文西(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他说 Knowledge does not come from lecture room. Knowledge comes from your own observation 。你观察,观察,你觉悟到「原来是如此!」那从观察而来的知识就变成了对原先的真理的了解。

    你在课堂上听的,笔记下来的,那些老师的知识,可能是他看书得来的,而他看的书是谁写的?写书的又是从谁听到的?第一个敢写下来的人,原来是一个观察自然的人。今天飞机的飞行原理是从观察鸟产生出来的。今天整个宇宙隐藏着智慧,是人无穷无尽启发的源头,所以达文西说:「你观察吧,你会得着自然的知识。」亚里士多德(Aristotle,384-322BC)说:「你模仿吧,你就会制造出艺术来。」所以他的方法论,他的艺术,他的文化,他的规律是跟自然相关的。


二、希腊文化的困境


    但是,希腊文化到最后,到了最高峰的时候,只能领受既有的事实,学习原有的事理,产生追求的逻辑方式,而没有产生信仰。所以希腊文化到最后是没有超越自然的目的跟方向。那是一个封闭系统的方法论,就在自然中间找自然会怎么样,在自然中间解释自然怎么会变成自然。结果整个希腊文化就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从来没有办法跃进到「知其所以然」的境界。这种一直研究自然,一直推广自然而没有办法超越自然的文化,到了苏格拉底(Socrates,469-399B.C.)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结束。苏格拉底讲于一句很普通的话,就把整个希腊的古文化结束,带来一个新的动向。那句话是什么呢?「你什么都要知道,却从来不知道想要知道一切的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你自己,只想知道你以外一切你想知道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叫做「不知道」?You want to know everything,but you never know you yourself who wants to know everything. 你从来不知道想知道一切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所以你知道的一切都是你以外的,你从来不知道你以内的,这样的知道不是知道。所以,如果你要知道,你要转过来,用革命性的真理跟方法论,先知道你是谁。因为「知道你是谁」的知识是优先于知道你以外一切知识的知识。你对自我知识的了解就是你知识的开端,To know yourself is the beginning of all knowledge. 就这样苏格拉底对希腊的整个研究产生了哲学性的革命,直到今天;而他的败笔也就是他伟大的地方。他只能凭自己知道自己,跟希腊人凭自然知道自然是没有分别的。「以自己知道自己」跟「以自然知道自然」不是一样的吗?所以无论希腊的自然科学,希腊的逻辑方法论,希腊的美学,希腊的金科玉律的比例产生的绝美的,不会厌烦的那种美感学,都缺乏了具有超越性的目的以及脱离自然的超自然,以致产生意义的那个特点。

    所以,你发现希腊的雕刻美得不得了!他们能表达出这些这么美的雕像,但是就不知道,活在这种人性中间其做人的意义是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活在世界上?为这个缘故,你要先知道自己。哇!这个突破太大了!但「知道自己」是凭着什么?「我自己想。」「我自己想我自己是什么。」所以以自己想自己,以自己明白自己,结果自己想的一套都是自己的产品。而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都是自我赏识,结果没有脱离自己,没有超越自己去明白自己,就是自己对自己的捆绑,对自己的满足,对自己的限制,还是没有办法脱离。


三、暂时与永恒之间的关系是源于基督教的信仰

    所以我告诉你,田立克(Paul Tillich,1886-1965)说过,Greek philosophy and Greek learning 是一个 plastic world understanding, 他对整个世界的了解是像塑料一样的,是一个没有办法超脱的。所以你无法看见希腊的雕像里面传达做人有什么意义的信息。到了文艺复兴的时候,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1475-1564)也雕刻,达文西也画画,他们建筑中间有许多的艺术,但是这里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因为加上了一个因素是希腊没有的  --  就是有另外一个世界成为我们的目标,另外一个世界的动力成为我们的出发点。换言之,我们活在现世,也跟永恒界有关连,这个是希腊文化没有的东西,这个是基督教加进去的。

    文艺复兴早先厌烦基督教的千篇一律,没有独特性的艺术,没有创造性的灵感,所以回顾从前希腊的艺术,其体态之美,比例之准,面貌之完全性,使他们感到不能再加上任何东西使它更美。他们一方面羡慕古希腊,一方面厌烦基督教文化,但是他们在潜移默化的中间,领受了基督教的另外一个世界的那一种精髓跟影响力。他们没察觉到他们做出新的事物的时候,已经把这种精髓放进去了。你们知道米开朗基罗一生最伟大的雕刻是哪一座?就是「大卫像」,大卫眼睛看着远远的地方,一边拿着石头,一边拿着机弦,脚伸一半,看着前面。你仔细比较就发现,文艺复兴是受过基督教影响,虽然一方面厌烦基督教,另一方面佩服古希腊,结果揉合出来的一种新产品,既具有希腊的启发,又加上对永世的、对超现世的精神跟信仰力量的表达。所以菲狄亚斯(Phidias,490-430B.C.),爱芙罗黛蒂(Aphrodite ),维纳斯(Venus),这些纯美的希腊雕刻所表现出来的,跟大卫像所表现出来的一比之下,大卫像告诉你有目的,有前途,有永恒,有奋斗力,有得胜的可能,是希腊雕刻所没有的。

    这就告诉我们现世跟永恒之间的关系是从基督教产生出来的。现世永远不是最完美的,现世多完美都有朽坏的一天,为什么要把最美丽的女人年轻的形像雕成像?因为这个女人会老,雕像不会老,对不对呢?你会不会看见雕像越来越老呢?不会!所以当印度尼西亚人说:「我们出来拍照吧!」他们用一个很美的名称,「让我们到外面去永恒化自己一下子。」(Eternalize ourselves. Let us take a picture to immortalize ourselves.)我们去把自己永恒化,你在拍照时笑一下,就永远这么笑,就像希腊雕刻一样。五十年以后,你变成「老猴」,我告诉你,像老猴子一样,这里皱纹,那里驼背,不象样,你就看三十年前所照的相片,「唉呀!多漂亮。」那个形像就永恒化了。而这个「暂时」跟「永恒」之间的关系真正的来源是基督教的信仰。

    你不要把基督教的信仰跟其它的宗教等量齐观,我才不这样看!我再说,我原是很难信主的,我原是很不愿意接受基督教的,直到我发现其中的精髓是绝对不能轻忽漠视的,我对主说:「主啊,我属于你,我相信你。」所以从我这种特别的信仰历程中,主亲自的训练产生出来我许多的讲章跟传统的基督教绝对不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因为在传统的神学,特别是不信派的学术带下来的,不但是没有看到基督教真正精髓的一面,反而是用现世的、暂时的、必朽坏的「绝对性」来否定基督教的永恒性,这些学者是败类,这些最高的神学博士是基督教的谋杀者,而你们当中这些以为到国外拿了一个神学博士就懂得圣经的真理,就不愿意接受纯正信仰的人,都成了新派的走狗!总有一天我们这些讲座要翻译成很多的语言,重新振奋西方的神学。而今天灵恩派以为他们已经很成功,很丰富,他们轻看我们的人数不太多。那是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自欺的行为。求主帮助我们!


四、从暂时进入永恒

    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变成讲希腊呢?因为希腊是现世的,印度是来世的。一个是因为注重来世,忽略现世,以至于连衣服都不缝,包一包就算了!因为现世不要紧。另一个是因为注重现世不注重来世,所以从来不想死后怎么样,今生尽量享受物质主义的西方舒适社会,披上一个假的基督教的宗教信仰,这两个都是很可怜的。希腊的整个文化里面缺乏了 the eternity,the eternal value,the eternal goal,the immortal substance of the hope. 而文艺复兴因为崇尚希腊,他们先贬低基督教,其实,基督教的因素已经潜移默化在其中运行了。所以当他们的产品出来的时候,你看见蒙娜丽莎的微笑,有没有基督教的成份?有。那一种绝对的把握,虽然被解释成是「人本主义的自我欣赏」,但是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基督教的观念已经放进去了。我要把一切从神而来最高的恩赐掳回来归荣耀给上帝。

    之前跟一个人讨论,为什么现在制造出来的提琴很难与几百年前最好的相比?我说这是因为几百年前制造提琴的人敬畏上帝。和我讨论的那个人不是基督徒,他回答:「但是也有一些提琴每一把都写着感谢上帝,感谢上帝,但是却做得乱七八糟!」我现在把答案告诉你。虽然有很多没有太多恩赐的人做了不是太好成绩的东西出来,但是他们仍有敬畏的心知道这还是上帝的恩典而归荣耀给上帝。现在我们把整个问题转过来,所有最好的东西,特别是艺术的创造,不是产生在回教国家,绝对不是产生在印度教、佛教国家,都产生在真正敬畏上帝的基督教的地区。当然很多烂作家也说「感谢上帝!」像今天灵恩派所用的诗歌,音乐价值是低得不得了。「主啊,我感谢你......。」主是最高的主,倒把它用最低的音唱。我听了毛骨悚然,但是他们唱得很自然,有没有搞错啊?虽然基督徒不一定产生最好的东西,但是最好的创作的东西都是从基督教的地区产生的。为什么?那原动力跟永恒的目的是一个提升的力量,把他们从暂时中间超脱出来,进入永恒。

    这些都是被造界里的东西,但是创造主在这件事情上表现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你要思考永恒的基督跟历史的耶稣之间的关系了。我相信我定这个题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我要讲到这样广泛的范围,这样长远的历史。单单第一讲我们涵盖了三百年基督教的演变,第二讲我谈到创造界与被造界之间的关连。我们已经谈到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元素,就是怎样影响超历史跟历史之间的关系。

    希腊人看见自然,结果用被造的自然中最高峰的人作为出发点,作为主动的研究者,去揭发隐藏在自然界中间的知识。被造的人,被造的自然的才干,去发挥隐藏在自然界中间的自然奥秘,这个叫做「希腊学术」。不过即使单单这一点你都不要轻看,因为希腊人发现一个奇妙的东西,万有都被研究出来之后,其中每一个范围都有一个跟另外一个范围的共通性在里面。


五、万有各有其道

    我研究万有,我研究天文,我研究地质,我研究化学,我研究物理,我研究气象,我研究每一个范围,结果我发现每一个万有中间的一有,每个万象中间的一象,每个万物中间的一物,里面的原理跟另外一物,另外一界,另外一个范围里面的原理是有相通性的,这个是希腊人很伟大的发现。中国人没有!中国人只讲一句话,「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也就是说每一个人心理中间的理则是有相通的地方,但没有推衍到整个万有的每一界都有同样的真理隐藏在里面。所以希腊后来就把每一个受造界当作一个世界,当作一个范围去研究。而在每一个范围里他们发现有一个相同的理,就称之为「道」。物理学里面有物理学的「道」在其中,生物学里面有生物学的「道」在其中,地质学有地质学的「道」在其中。我们中文把它翻译成「学」,这个字已经翻错了,应当翻译成「动物道」、「物理道」、「天文道」、「生理道」、「病理道」、「心理道」;而不是「心理学」、「病理学」、「生理学」、「生物学」、「物质学」、「天文学」、「地质学」。因为希腊文是 logy,所以研究心理就要透过心理的logy 去了解。psychology,biology,zoology. 所有的逻辑是「共通性的道理」。为什么翻译成「学」?我不知道。希腊人不是用「学」,而是用「道」。而这个「道」在万有中间是一个事实,我只能承认万有各有其道,万界各有其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所以希腊的自然科学停在那边,发现自然而无法加以解释。


六、基督教是有造物主跟被造物之间关系的信仰

    为什么天文有道在其中?为什么生物有道在其中?为什么地质有地质的理在其中?是谁把这些道、这些理隐藏在其中的?希腊人说 I tell you the fact,but I can not give you any interpretation. 希腊的文化就停在那里。但是到了基督教产生以后,就打破了希腊所有传统中间封闭的系统。以自然解自然,以被造的自然的人去了解被造的自然的物,这整个的方法论叫做「封闭系统」。「封闭系统」的历史结束在哪里?你从来没有料到,就结束在使徒信经的第一句话。你知道基督教这么伟大吗?你以为每一个礼拜背一遍「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背及格可以受洗了,已经习道完毕了?这一句话是历史上真正第一次的突破,这是基督徒对整个世界的解释,突然间把一个新的方法论带出来。「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现在我知道了,现在我可以好好解释自然为什么是这样。这个就不但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你明白吗?

    所以当使徒信经第一句话点出「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的时候,基督教对自然的解释已经不是从自然去明白自然,以被造的自然人去了解自然的被造,完全不是!他已经是突破一个封闭系统,从整个大自然找到一条跟无限者通联的永恒跟暂时的联机。暂时跟永恒联机,原来是借着「造」产生的,是全能者的动力,是有主在管理的运作。所以使徒信经这样简单的第一句就成为整个科学的基础,奠定自然跟暂时与永恒跟全能者之间的关系。所以,基督教不是没有科学的,基督教是有科学源头的宇宙观,基督教有造物主跟被造物之间关系的信仰。基督教有全能做动因,有主宰做动力,做维系、托住的基础。


七、永恒的道  --  耶稣

    有人会问,这样解释是很伟大的,但是这样解释的基础是什么?没有别的,只有回头,去忠于启示。Because God revealed that,so I believe that. 这样,「启示」的重要性就重新建立了我们的宇宙观,以及这种开放系统的方法论的可能性。这不是反科学,这乃是把被造的理性带到最大价值的功能的唯一道途。感谢上帝!这被造的宇宙万有这么复杂,却有着贯通万有的原理,叫做 logos。而希腊人对 logos 的了解不是停在亚里士多德(Aristotle, 384-322BC )的逻辑学,那个不过是一种方法,以达到知的目的的肯定跟合法的基础。希腊人 logos 的观念在斯多亚派(Stoicism)跟诺斯底主义(Gnosticism)有更进一步的了解跟分析,就是把这个逻辑跟贯穿万有的道连在一起,这并不是指我个人思想的方法,而是使我有这种方法的本体。所以在约翰福音第一章第一节里,把 logos 翻译成「道」是很正确的。这个「道」是孔子所思想,老子所发挥,却从来没有交代清楚的;是印度的哲学里面所提到的「梵」(Brahman),提到的「真我」(Atman),但是从来不知从哪里来的;是斯多亚派所提的宇宙万有的道,跟人追求真理的小道之间的关连,却从来不知道它是什么性质的。真正的答案就在圣经里面。这个宇宙是永恒的吗?不是!而是宇宙里面的定律是永恒的。这宇宙是自己成就的吗?不是!这宇宙的存在之因乃在于创造的主。这宇宙的存在是主性的托住,他创造以后,他托住万有的能力使它存在到如今。这样,被造的宇宙,是永恒主的工作,而主所创造的宇宙是暂时中对永恒者的全能之彰显。基督教这个开放式的了解,就真正解释了这个宇宙是从哪里来,又是谁把它造出来的。为什么我们会这样接受?因为这一位真实的神启示了他的创造,启示了被造的目的,启示了受造的中间有永恒的道的参与。然后,我就以这个道启示自我的对象的身份,诚实地领受了这个真理。我就要结束这第二堂的讲论了,我要引用圣经上的一句话,「我因信就知道诸世界是借着上帝的 logos 造成的。」(参:来十一:3)希腊人不能结论的,希腊人不能明白的,我因信就知道诸世界里的每一界的存在都有道在其中。原来是上帝用道创造世界,所以这句话就宣告隐藏在万有中间的智慧,就是永世的基督。上帝借着基督创造万有,万有中间都有基督的记号。所以你所认识的耶稣基督不是单单那生在伯利恒,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个人。你认识的基督是那永世的道,而那个道已经用他的智慧印证了各样的创造界,我因着信就知道这诸世界是借着上帝的道造成的。基督徒看见这是天父世界,基督徒看见基督的智慧充满万有,基督徒知道,我的主在万界中间彰显他的主性,这就是我的信仰。后来,这一位主竟然变成生在马槽里的耶稣,永世的基督跟暂时的历史的耶稣原来就是那永恒的道。


第一章 - 近三百年来基督教的演变第三章 - 真认识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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